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陈染常年在外,鲜少回家,每次回家闹的都像过年似的,人家过节串亲戚,到了宰惠心这里,陈染回来就会想到去串亲戚。
一阵风轻轻吹起帐篷的帘子,凯瑟琳回头看去,只看到一片绿色的树叶随着清风螺旋上升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