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这些话还需要她来说吗?从他踏入襄王府,不,从他还在未到襄王府的路上,不不,应该是,从他伤口还流着血,大舅哥给他擦着身子,问他“还疼不疼”的时候,他就已经在思考要怎样以残破的身体,活出个人样子来了。
“事到如今,你还在折磨他们。这么多年过去,你还是当初那个邪恶残忍的野蛮人领主!”
在这篇文章的尽头,我留下了一个微笑,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