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等到人眯了一会儿,重新起身,方才开口问:“一个中午了,你一直哈欠连天的,昨晚做什么了?几点睡的?”
他几乎没有思考完全依赖身体的本能来躲避进攻,而他的思绪早就飘到了其他地方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