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不管少夫人是怎么死的。”他说,“你记住,我们家,永远跟着当家的男人走,不跟任何一位夫人走!”
冷玉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,表情迅速从悲伤变成欣喜,张开双手,就要把七鸽抱住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