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这京城,实没什么意思,连打仗都不够过瘾。打卫军也实在没意思,一群拿刀的农夫罢了。他们北疆军在这里,真是杀鸡用牛刀,实该赶紧回北疆去打胡虏的!
他和他的两个哥哥驻守在靠近克鲁洛德的边境海关,靠着从海上走私贩卖鬃狗人、豺狼人、兽人的勾当积累了一笔不小的财富。
在这个不断变化的世界中,我们只有不断前进,才能找到真正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