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妻子并无不快,反而自己打趣自己说:“竟是我带得大家都冷清了。小姑娘们,原该亮丽些。”
继续攻击,有可能令灾祸之蛇变强,但不攻击的话,我的精灵士兵一定会损失惨重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