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周先生,我该走了。”陈染同他点头道别,“今天谢谢您,您不用送我,我自己回去就行。”
“那是我厉害。”阿德拉将手放在七鸽的腿上,慢悠悠地抚摸着,还不断用手指在七鸽的大腿内侧画圈圈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