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醒了?”周庭安声音在她背后, 带着沉睡被打扰到的困顿浊音,“离天亮还要点时间,再睡会吧。”
最可怕的是,就算我已经猜到了是他动的手,可他到底是怎么动的手,什么时间动的手,我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定论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