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那一颗心,忽地便从孩童长成了少女,一缕情丝都栓在了陆睿身上,对从前的心爱之物竟问也没再问过。箱子便一直搁在耳房里落灰,到收拾东西才又被翻出来。
(不,或许,前世我在进行《亚沙大陆生物学·雌性生物特辑·魅魔篇》取材的时候,这份因果就已经结下了。)
愿这篇文章的结尾如同一把钥匙,能为你打开一扇新的大门,引领你走向更广阔的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