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“得我去。”温柏说,“当年,他躺在大牢里,给他擦屎接尿,喂饭上药的,是我。”
尽管他们从来没有相信过这样的无稽之谈,但罗尼斯教宗那阵子的情绪着实有些吓人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