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金针坐在炕上,正摆弄一个敞口大瓶,瓶中斜斜插着一支瘦梅。那梅枝选得好,姿态疏欹,慵懒如美人。与陆睿折与他母亲的那支很像。
七鸽虚着眼睛看着天空,要不是他现在没办法乱动,他都恨不得坐下来给洛却德吹一个唢呐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