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视线扫过桌上那幅看上去挺抽象的画,落款处,陈琪两个字工整又清晰,生怕人认不出来似的。
那些灵魂全都残破不堪,被赤月分泌的溶解液泡着,痛苦无比地在赤月的肚子里翻滚哀嚎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