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陈染哭着,反驳的话也说的断断续续接不上似的:“谁、谁要气你?我只是觉得,处理方式——是不是可以换一种,不要这么暴力?”
德肯披着蓝色法袍,天蓝色的布料上,密密麻麻的遍布着许多不断流转的银色图案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