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努力决不落空,或许许多年都会了无音讯;却突然有一天你会发现你的思想已经有了影响。
  然后跟那位有能耐让周庭安为她受伤的小姑娘打招呼,“好啊陈记者, 我是周文翰, 之前我们在申市见过,还记得吗?”
在大门后,是一个空旷的大厅,在大厅的天花板上,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牢笼,每个牢笼里都塞满了半身人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