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襄王给这事定了性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,甚至有一二藩王当场以袖子遮脸,上了哭腔:“父皇啊……”
实在看不下去的七鸽完全明白艾杰特想要说什么,他撇下身边的骑士侍从,从身后拉住了艾杰特肩膀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