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这里却和西次间的摆设大不相同,有榻有琴。有多宝阁,也有一摞一摞的书。次间和梢间中间是落地的黑漆槅扇,宝瓶形的门洞,没有门,挂着莲青色的帐幔,素雅宁馨。能看到里头有大大的书案,许多画轴、画笔。
冷玉说要带我去见她的姐妹,她离开的方向很有可能有其它红嫁衣,过去就是自投罗网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