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待她转回脸来,云淡风轻,若无其事。只打量了温蕙两眼,又道:“与你说这个,是觉得与其让你瞎猜,不如让你知道,以后亲戚难免见面相处,也好知道如何拿捏分寸。只你别为了这个与嘉言生气。”
七鸽注意到,在银灵号的正中间,一棵巨木的虚影正在缓缓出现。它长满了一树银白色的叶片,一树绚烂的圆,在圆里又有着一层比一层还璀璨的光晕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