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当然,怎么可能不想呢。大家都会想吧。”温蕙道,“只你们男子啊,说走就走,女子却只能留在家中守候。”
到了岸边,红鱼人们像蚂蚁一样,把螃蟹高高举着,整齐地扛着螃蟹返回热闹的宴会区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