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陆睿看着银线,银线一直是跪着的,她仰脸道:“翰林,我知道,我们大家一直都觉得姑娘是枉死的,都觉得她冤。”
望着七鸽紧锁的眉头和下坠的嘴角,难得看到七鸽吃瘪的摩莉尔十分无良地笑了起来: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