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他是长子,对家里过去的许多事比弟弟妹妹们知道得多得多,对祖母过去磋磨母亲,记忆还很深刻。
自己战争派现在也就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,万一把妮拉骂跑,那就剩自己一个独苗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