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“有喜事?这么高兴。”同事咸蔓菁走近,递给陈染一杯冰美式。
虚空中出现了一个漩涡,嗡呜咿的虚影轻轻摆了摆尾巴,回头看了七鸽一眼,进入了漩涡中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