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贺小姐掩袖笑,说:“她呀,从前订过一门亲,那家姓霍,名什么我不知,只知道字连毅。你道我是怎样知道的?这傻丫头,小时候可不知羞呢,成天跟我说长大了要跟‘连毅哥哥’去临洮。我们几个闺中好友,都时常拿这个‘连毅哥哥’打趣她。”
潺潺的河水停止了流动,贱起的水花停留在空中,树叶悬浮在空气中,就连阳光都仿佛被定住一般,纹丝不动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